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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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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都要变 (第1/3页)
    

一门心思想做官,而且一只脚已经踏入官场的我也知道,这样分开对胡惠茜太不公平,我确实伤害到了她。

为了弥补我的内疚,于是我拿出身上的那张银票,那是在京城灵薇姑娘给我的五百两,我只提出来十几两来,剩下的全在这张银票里存着。

我想送给胡惠茜,可是胡惠茜看也不看,只是用凄楚的目光望着我。

她咬着牙,对我狠狠的说道:“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到时候真的会管不住我自己,杀了你!”

说完,胡惠茜白色的身影一闪,就从我的眼前消失不见了,空荡荡的山路上,只有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胡惠茜走后,我一个人在胡惠茜消失的地方整整站了一夜,直到金色的朝阳在山的那边缓缓的升起。

我才如梦初醒,是的,胡惠茜走了,今生我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我的家,我的那间茅草屋已经不复存在了,已经坍塌成一堆废墟。

而且,我发现就连茅屋周围我种下的花,平时是十分茂盛的,此时一夜之间竟然全都枯萎了。

过去,我的过去全都没了,一点痕迹也不见了。胡惠茜离开了,她带走了我的过去。

在茅屋的废墟里,我不停的翻找着,还好,那把琴还在,就是我原来的那把旧琴,我就是用这把琴手把手教的胡惠茜。

我把琴包好,然后用了十几天的时间,一点一点把我那间茅草屋又重新搭建起来。

村里的人曾经来帮忙,也被我拒绝了,我就是想自已把胡惠茜带走的回忆,重新搭建起来。

我把这把琴又放回原处,我决心,将来无论我身处何地,每隔一定时间,我都要回到这里来,住上几日,算是对过去的怀念吧。

在接下来的日子,就去拜访我的老师朱骞老先生,给朱老先生买了厚礼。

我对朱老先生是十分感激的,平时老先生对我没少关照,可我生性顽皮,也没少惹老先生生气。

朱骞老先生看见我之后,那是一个高兴,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朱老先生早就接到我会试和殿试高中三甲,两榜进士的消息。

老先生激动的对我说:“我教书二十几年,轩林书院教出的秀才数不胜数,举人也有十几人,就是没出过进士,乃是老夫一大憾事。今天皓天高中三甲,贵为两榜进士,他日必然前途无量,老夫今生无憾了。哈哈,哈哈。”

朱骞老先生看着看手捋长须,大笑不已。当老师的,最高兴的,莫过于自已的学生取得功名了。

我成了家乡这里的名人,这里的乡绅名流,原来对我从来都没理会过,现在都争着请我赴宴,就连我们这里的知县,也不例外。

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很荣耀,觉的自己终于熬到出人头地,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这些地方的人,只是知道我会试和殿试高中三甲第一十三名,就这么想结交我,要是知道我成了当朝张首辅的门生,结成亲戚,还不知怎么巴结我呢。

可是时间一长,我对这种日子就厌烦了。成天太多的应筹,千篇一律说着相同的客套话,自已想清净一会都不行。

我决定悄悄的离开这里,返回京城。在离开之前,我偷偷回到茅草屋。

我将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将那把旧琴拿出来,用手轻轻的抚摸着 ,弹奏起来。

一曲《平沙落雁》,悠扬流畅的曲调,带着时隐时现的雁鸣,仿佛秋高气爽的季节里,风净沙平,两只雁在长空中的群阵里,盘旋顾盼。

琴音里没有了平时我弹这首曲子的清静高远的意境,竟带着一种苍凉和凄楚。

随着铮的一声,琴声断了。我想起和胡惠茜一起弹琴的日子,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

我忽然听到一声长叹,本能喊了一声:“惠茜...”我回头四望,哪里有胡惠茜的影了?

这时候,清幽的月光照进屋子来,屋子里的一切好像都披着银纱,可是空荡荡的茅屋里,只有我孤单单的一个人。

是的,胡惠茜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这不是真是如我所愿吗?

可是我的心怎么和这间屋子一样啊,空空荡荡的,感觉总好像少点什么,没有着落。

我在屋子整整坐了一夜没睡,第二天,太阳还没出来,我将屋子又仔细的收拾了一遍,把那把旧琴收好,又放回原处,然后就悄悄的离开了。

回到京城,我先拜访了张居正,也又一次见到了灵薇。

灵薇一见到我,她那表情令我终生难忘,惊喜中还带着对我的思念,用她圆溜溜的眼睛不停的偷看这我,仿佛在说,你怎么才回来啊。

当我望向她时,她就低下头来,有些不好意思,手里摆弄着衣袖。

张居正老头子久经人事,所以就找借口离开了,给我和灵薇单独的相处机会。

我发现,灵薇和胡惠茜不一样,胡惠茜不经世事,单纯率真,感情热烈,无拘无束。

灵薇姑娘在张府中长大,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知书达理,含蓄内敛,温柔贤惠。

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心地善良。

我看着灵薇姑娘,暗下决心,好好做官,造福一方百姓,前面已经辜负了胡惠茜,觉得不能再辜负灵薇姑娘了,既然已经选择灵薇,那就好好的对待她吧。

因为张居正的关系,我的官职很快就落实了,去距离京城三百多里远的丰润县城,做了正八品的知县。

我听说,本来我是可以做翰林院正八品的五经典籍史,当然,以我在会试和殿试的名次,正常是无法进入翰林院的,是因为张居正的关系,吏部才让我进翰林院。

但是张居正却在我的去向上,进行了干预,坚持让吏部正常分配官职。

我的名次还不足以要皇帝亲自封官,除了一甲二甲的进士外,剩下都是由吏部分配好,交给皇上过目一下,只是得到皇封的名义而已。

张居正要吏部不要因为他的关系而对我进行特殊照顾。于是我就成了离京城三百里之外的一个县上八品知县。

在我赴任之前,张居正将我叫到他的府上,一再告诉我为官之道,要造福一方百姓,为官清廉,低调处事等等。

张居正除了叮嘱我官场上的事情外,还让我和灵薇完婚。

张居正知道我家这边也没什么人,对我也很是贴心,就在张府给我和灵薇腾出几间房子,很低调把婚事操办了。

尽管张居正一再和我说一切从简,但是婚礼的那天,张府热闹的程度也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收到的金银财宝,布匹等礼物堆积如山。

前来道贺的人一整天就没有中断。就连皇上也派人送来了礼物,是一对翡翠如意。

一整天我跟在张居正的身后,迎来送往,我的脸都快笑的麻木了,张居正这么大岁数了,真不知道怎么受的了啊。

别人看到的都是表面上的红火,哪知道其中的辛苦。

我想起昨天晚上,我和灵薇给张居正问安上茶。

张居正看起来精神头还不错,我和灵薇跪在那里,给张居正磕头,张居正和老夫人笑容可掬的叫我们起来,将一张银票交到灵薇的手中。

老夫人对我说道:“皓天,此去丰润县赴任,路途遥远,这是我们一点心意,望你收下。从此以后灵薇就交给你了,灵薇和你一样从小就没有父母,你要好好照顾她啊。”

老夫人接着又说道:“你要敢欺负灵薇,告诉你,我可不答应。”

我连忙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喜欢她还来不及,咋会欺负她。”

灵薇害羞的低下头来,说道:“婶娘,看你说的,皓天怎么会欺负我呢?”张居正和老妇人哈哈大笑。

张居正喝了一口茶,说道:“皓天,我之所以没让你入翰林院,让你去远在几百里的丰润县赴任,你是怎么想的啊?”

实际上我也是有点纳闷,本来想,我成了张居正自门生,就是没能留在繁华的京城,也不至于去了那么偏远的县上赴任啊?

我当然不会蠢到,把我心里想的说对张居正说出来,我略加思考一下,说道:“老师是想历练我吧。”

张居正看着我,正色的说道:“你能这样想很好,我没看错你,现在你资历尚浅,经验不足,官场上风云多变,弄不好丢官罢职是小事,甚至性命不保。

让你远离京城虎狼之地,去州县上赴任,去历练心智,对你将来大有好处。你要好好为官,爱护一方百姓。你要明白我的苦心,好自为之。”

我不住的点头,然后和灵薇磕头跪拜。

今天,看着热闹的张府,我心里百感交集。看上去张居正荣华富贵,大权在握,惹的人人羡慕。背后的付出的胆量,智慧,操劳,风险又有谁知。

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拨客人,张居正老头子也累的不行了,回去休息了。

我也赶紧回到我们的新房。又好不容易打发走闹新房的人们,屋子里只剩下我和灵薇。

灵薇戴着盖头,老老实实的在床沿上坐着。我揭下灵薇的盖头,灵薇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透露出既高兴又害羞的神色。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有琴声,不禁有些纳闷,这么晚了,张府怎么还有人弹琴?

这不是《秋风词》吗,“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琴声里透露着凄凉,哀怨,仿佛是在泣泪控诉,让人断肠。

只听了一小段,我就知道,一定是胡惠茜,她的琴艺我传给她的,我焉有听不出来的道理?

我打开门,冲到院子里,看见在对面的屋顶上,圆圆的满月下,胡惠茜白衣飘飘,把琴放在膝盖上,神情专注的弹奏着。

我不明白,胡惠茜怎么找到京城这里来的?我害怕极了,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愿胡惠茜还记得我的一丝情分,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灵薇也听见了琴声,在我之后跑了出来,我和灵薇的身上还穿着新人的红衣。

当灵薇跑出来时候,我发现,胡惠茜已经不见了,对面的屋顶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天上只有一轮静静的满月。

灵薇仿佛知道了什么,但她没有问,我也什么没说。女人的心最敏感了,灵薇伸出双臂抱住我,声音有些发颤,说道:“皓天哥,你不会离开我吧。”

这句话胡惠茜也问过我。事到如今,我已辜负了胡惠茜,决不能再负灵薇了,灵薇也是好女孩。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中榜之后,成了张居正的门生后,对官场有深入了解,我内心悄然发生了变化。

如果时间重来,我一定不会这样选择了,我不要做官,不要伤害别人,尤其不要辜负一心一意对自己好的人。

时间回不去了,既然已经这样子,我不能再犹豫中再伤害灵薇了。

我捧起灵薇的脸说道:“小薇,就是我死了也不会离开你的,即使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灵薇流着泪,把我紧紧抱住。我也抱住了她,在心中也默默的希望胡惠茜放下心中的执念。

第二天一早,当我起来后,发现张府的气氛不对,下人们行色匆匆的忙些什么,还有丫鬟婆子神情紧张的聚在一起议论着。

我刚想叫过来一人问问,就在这时,有人向我禀报,说老爷叫我过去回话。

我急忙过去,到大厅里去见张居正。当我急匆匆赶过去时,看到张居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看见我进来,张居正劈头就问我:“皓天,你是不是招惹什么妖物了?”

原来,张府的人一早发现,花园里养的鹦鹉,仙鹤,孔雀,都被咬死了,鲜血淋漓,脏腑横流,就连水池里的金鱼,都捞上来被踩得稀巴烂。

下人们不敢怠慢,赶紧向张居正禀报。张居正真不简单,不愧在世上活了几十年,真的是什么都见识过。

我大婚之夜,戒备森严的张府,竟然发生这样事情,开始张居正不明所以,不过很快就想到我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

不用说这一定是胡惠茜的杰作。胡惠茜恨透了我,不过还好,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当昨天,也就是我的新婚夜,胡惠茜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胡惠茜不会善罢甘休的,但她的心中还多少念我那一点情分,没有大开杀戒。但是也在府里掀起轩然大波。

张居正,接到下人的报告,开始大吃一惊,后来猜个八九不离十。派人把我叫过去询问。

事到如今,我不敢隐瞒,只好把我在家里读书时,结识胡惠茜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张居正。

张居正听完我的讲述后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勃然大怒,只是躺倒在椅子上,把头靠在椅子背上,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我在一边规规矩矩的站着,不敢吭声,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足足半个时辰,张居正微微睁开眼,缓缓说道:“皓天,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呢?”

我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对张居正说道:“叔父,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想找到胡惠茜,和她好好谈谈,她心地善良,不会害人的。”

因为我和灵薇已经成婚,所以对张居正改变了称呼。

张居正半天没说话,只是“哦”了一声。我赶紧又说了一遍:“叔父,请相信我,胡惠茜真的很善良。”

张居正没回应我说的话,回头对一直站在我身后的张府管家厉声说道:“通知府里所有人,今天的事不许声张,不许议论,谁要是把消息透露出去,严惩不贷。”

管家应了声:“是,老爷。”张居正挥了挥手,对管家说道:“你下去办吧。”管家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张居正两个人,张居正对我说道:“皓天,那你就想办法和那个妖物见一面吧,把事情说清楚。不过我可把话讲说道前头,如果那个妖孽不听劝告,可就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张居正不等我回答,就挥手叫我出去。张居正的表情很平静,跟我说完就又躺倒在椅子上,闭上的双眼,也不知道此时他在想着什么。

我出去后,先回到我的房间里,安慰灵薇几句,然后我就走出房间,寻找胡惠茜。

我找遍了张府的上上下下也没见到胡惠茜的影子,胡惠茜能去哪里呢。

直觉告诉我,胡惠茜就在我不远的的方。胡惠茜能在京城找到我,并且准确的在我洞房花烛的时刻出现,她一定一直在我附近,或者说根本没离开我。

我将这些想明白后暗暗的叫苦,我说我将倒塌的茅屋建好后,我在离开的那一夜,弹那首《平沙落雁》时,听到有人叹息,那一定是胡惠茜。

想明白这些后,于是我不再寻找胡惠茜,反倒出了张府,然后直接出了京城,来到郊外的一块空地上,旁边还有一条不知名的河流穿过这块面积很大的空地。

这里荒芜人烟,京城是繁华之地,天子脚下。我可不敢在京城里,人来人往的地方见胡惠茜。

如果被世人知道我和妖物有瓜葛,后果不堪设想。我想这也正是张居正,严令府内人不准对外声张这件事的原因。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如果我没解决好,别说前程了,弄不好连性命都不保。

我站在空地上,流着泪大声喊道:“惠茜,惠茜...”天地间只有我喊出的回声,没看见胡惠茜的影子。

我大喊道:“惠茜,你出来吧,你知道你就在附近。”可是我依然只听见我的回音,不见胡惠茜。

我大哭道:“胡惠茜,是我错了好不好,事已至此,你出来见我一见,我和你有话说。”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我的身后有人对我说:“我在呢,皓天哥。”

我急忙转身,发现,胡惠茜一袭白色长裙,衣袂飘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站在了我的身后。

看见胡惠茜,我立即感到浑身酸楚,喉头哽咽,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胡惠茜就站在离我十几步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我。我往前走了几步,说道:“惠茜,千错万错,都是我不好,要怪你就怪我吧,千万不要迁怒别人。”

胡惠茜身体有些发抖,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痛楚,愤怒,不解,还有不舍:“皓天哥哥,她比我好吗,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我说道:“惠茜,错不在你,事已至此,你就放下执念吧。世上的事你不懂的,只要在尘世上我们就没法在一起的。听我的,放下执念吧,今世我们有缘无份。”

胡惠茜咬着牙说道:“皓天哥哥,今世我们不能在一起,那我就来世继续寻找你,来世不行,我就后世继续寻找你,直到等到你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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