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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君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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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君青松 (第1/3页)
    

东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如钩银月也在西边沉沉欲坠,打鸣公鸡恪尽职守地完成拂晓的第一声长鸣。

可天色并不怎么给面子,依旧是暗沉沉的,毫无生气。

不大不小却又薄如蝉翼的乳白色物体在沉沉暮色下飘飘絮絮,落在苍茫大地上,为它点缀上一身雪白衣裳,让这片天地显得更加的单调乏味,死气沉沉。

若大的少华山早已经银装素裹,更显凄凉的当然要数少华山的杂役们。

少华山下,一片破烂瓦屋区。

冬日的寒风像是个较劲的孩子,使出吃奶的力气也要将眼前这个惹恼自己的像大人般的破烂户瓦屋给推倒,让它知道老子可不好惹。

本就年久失修像个迟暮老人的瓦屋被这个淘气的孩子推得摇摇欲坠,再看一眼自己那纸糊窗户做的眼睛,被孩子挠的噗噗作响,就显得格外心疼。

破烂瓦屋区内,一座座瓦屋纷纷亮起昏黄的灯光,但也有几间瓦屋依旧沉寂在黑暗中,没有声色。

一间没有亮灯的屋内,黑漆漆的,却又声音传出,不信你听。

“嘿,嘿,醒醒……”

漆黑的破旧土炕沿,一衣着破烂棉袄的少年,一手拿着两把扫帚,一手正拍打着躺在炕上的睡意酣畅、长得俊逸绝尘的青年,同时身着棉袄少年他的嘴中不断地重复念叨着这句“醒醒”。

这位长得过分好看的青年艰难的撑开那睡意不减的眼睛,灰蒙蒙的天色下,隐约间看见一个长相清秀的暂且没分辨清是男是女的家伙。

此刻那家伙正拍打着自己的脸,那位的小手可当真是拔凉拔凉的,寒到骨子里,就像南方的湿冷天气下,那种沁骨寒意。

当拔凉拔凉的小手遇上热乎乎的脸蛋,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可想而知。

年轻的富家少爷顿时就不高兴了,虽说自己也是饱读圣贤之书,自知君子不语污言秽语,更是那南明国南山府的沈会元,当然说不得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不雅话。

但俗话也还说了忍无可忍之时,就无需再忍,青年想“少爷我这三分火气不发出来,这些个仆人小厮当真分不清这屋子的主子是谁了。”

火冒三丈的富家少爷怒骂道:“干-你-娘-的,哪个没眼力见的把你个没眼力见的招进府的,都不想干了不是,不知道少爷我与周公对弈之时,最烦他人打扰吗?还不赶紧滚蛋?”

起床从来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且最招人憎恨,尤其是不招人待见的冬日里的清晨。

当然,最让人憎恨的还是冬日里那不招人待见的拔凉拔凉的唤醒方式,因此,躺在炕上睡眼惺忪的富家少爷才会如此失态,顾不得圣贤斯文,下意识连带着管家和仆人两人给骂了一通。

可当俊逸绝尘的青年骂完之后,他才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扒开盖在自己身上的破烂棉被,一个激灵如鲤鱼打挺,从漆黑炕上坐了起来。

可惜的是呀,事实是,你永远都不知道意外和明天谁先降临。

不过,显然易见,此刻是意外先来临,年轻男子才坐起身子,迎面便是一把扫帚飞来,破烂扫帚和青年英俊的脸庞,两个相互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脱了弦的扫帚,其棍身迎面直击青年俊逸的脸庞。

“啪!”

扫帚棍身狠狠打在青年脸上。

年轻俊逸的男子一吃痛,发“嘶”地一声,右手条件反射一般捂着发痛的脸。

接着便是怒发冲冠,伸出左手指向已经背对着自己就要离去的少年,嗔怒道:“你……”

可年轻男子刚要骂娘的狠话还没放出来,便咽住了声。

因为呀,刚刚在他决定起身的一刹那,他便想起了什么,所以他也顾不得脸上疼痛和要骂娘的污言碎语,先是不敢置信的揉揉自己依旧睡眼惺忪的眼睛,接着才看向眼前的少年。

即便天色灰蒙蒙的,但去除困意的富家少爷,此刻也能清晰看见站在自己眼前这一位少年,以及少年穿着已经分辨不清最初颜色的破烂棉袄。

他转而又朝屋子四周看去,继而发现自己所在的屋子青石土墙都已经掉了不知道多少层皮,将青石砖裸露在空气中,甚至有些青石已经缺口。

那纸糊的破烂窗户被淘气的孩子寒风挠得猎猎作响,屋顶破瓦悬挂着摇摇欲坠的冰锥子,随时都能掉下来。

衣着精致狐裘在透过纸糊窗户凉飕飕的寒风吹拂下依旧察觉不到多少冷意的年轻富家少爷这才完全反应过来,这里再也不是自己那小县城里一方富绰的家……

这里正是……

可惜呀,容不得这位少爷回忆过往,便被那衣着破烂棉袄的清秀少年打断思绪。

少年人语气冷漠,“不想死的,就赶紧拿起扫帚跟我走。”

俊逸青年不明所以然,可偏偏他能听出少年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玩笑话,所以这位不愿起床的富家少爷,不得已,极不情愿,摸着黑下了炕,跟上这个身高还不足一米六的小男孩。

毕竟,事关生死嘛!

君子、小人也得怂一怂,总得先弄明白怎么回事,在将腰杆挺直不是。

可才出门年轻男子就有些后悔了,宁愿腰杆子在刚才就直一点,也不愿因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的一句警告话就屁屁癫癫的跟着出门。

可相对于寒冷,青年更在乎生死,这么一想呀,这刺骨的寒风,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穿着破烂的清秀少年就这样出了门,朝着雪地里走出,似乎寒冷对他来说,并不存在一般。

富家少爷也出了门,跟在少年身后,却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吹得牙关直打颤,对于那句不想死就拿着扫帚更少年走的警告充满了好奇,心中疑惑满满,忍不住问道:“唉,小孩,我们这是要去哪?”

清秀少年毫无征兆的停住脚步,猛地一回头,一双阴沉眸子瞪得滚圆,嗔怒道:“你骂谁呢?”

紧接着便是一脚踹在毫无防备的年轻富家少爷身上。

别看这个穿棉袄的少年瘦弱,可那力道真不是一般大,一脚便将年轻富家少爷踹出半丈远。

溅起一地雪花的年轻富家少爷心中思忖这看着孱弱的少年哪来的那么大力气,但思忖归思忖,思忖完,气也得撒,顿时不乐意道:“小孩,你家先生没教过你君子动口不动手的道理呀?”

少年又是一脚朝着站起身近前来的年轻富家少爷踹去,又是将青年踹出半丈远,怒道:“再让我听见“小孩”这两个字,老子弄死你?”

躺在雪地里的年轻少爷,着实委屈,瞧你个头还不足五尺,脸蛋稚嫩青涩,怎地就不是小孩了,可形势比人强,年轻少爷也不再这个破问题上纠缠不清,否则,凭自己这外强中干的身子骨也经不起少年这一脚又一脚的折腾。

年轻男子无奈换了副嘴脸,贱兮兮笑道:“那敢问小兄弟怎么称呼?这里又是哪,还有你说的不想死又是什么意思?你总得告诉我一二,好让我心中的鼓稍微安停一会儿?”

年轻男子一股脑的问了一大堆问题。

少年听完青年的话,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正在拍打身上雪花却又衣着富贵的年轻男子。

不过,这眼神总是让人觉得怪怪的,不像是个看正常人的眼神,嗯……倒像是个看傻子的眼神。

少年思忖怎么会有一个毫无修为的人不知道这里是哪,那他来这做什么?若真有不知道的,这不是傻子吗?

年轻少爷看他打量自己的眼神,心中那个疑惑,少爷我是长得很好看,可也不至于用这种眼神,怎么看着,都不像是在欣赏少爷我的美色,更像是在……在关爱智障,……关爱智障?

年轻少爷尴尬地正正神色,干咳两声,将少年从那关爱智障的思忖眼神中唤醒。

少年听到“咳嗽”声,收起关爱智障的眼神,淡淡问了句,“新来的?”

年轻俊逸的富家少爷也不知道自己对于他们来说,是不是新来的,但还是点点头,道:“嗯,应该算是新来的吧!”

少年好像能理解那么一点,但也不全理解,指了指自己脑袋问:“你这确定你这里没问题?”

俊逸的少爷,心道,“你这是什么话,谁脑袋有问题,你才有问题吧?我哪句话说错了?我这个问题不是挺正常的吗?怎么就扯到我脑子有没有问题了?”

“不是,小……兄弟,你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呀?”

年轻少爷原本顺口就要叫小孩,但一想到那莫名其妙的飞来一脚,便赶紧刹住了车,将这个“孩”字改成了“兄弟”二字,“是我问的问题有什么问题吗?”

清秀少年认真道:“你问我是谁这个没问题,一点问题也没有,我也能回答你;可……”

少年有些许犹豫,似乎下面这句话不太好斟酌。

良久,少年才道:“你问的这是哪和关乎生死,这两个问题……很有深……意。”

“很有深意”这是少年斟酌许久才蹦出的词,原本他是想说这两个问题很白痴的,但想想对方都是一个智障,那就别再打击他了,毕竟,关爱智障,人人有责嘛!

可少年说是一回事,听在年轻少爷耳朵里又是另一番味道,不由得让年轻少爷自我思忖,“我能有什么坏心思,怎么会很有深意呢,不过是普普通通的问题而已?”

对于这两个让少年认为很有深意的问题,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过,这两个问题,我也能回答。”

雪地里少年青年两人相对而视,一个认为少年说话逻辑很矛盾,一个认为青年问话很白痴,可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谁心里在想什么。

青年认真地等待着下文,少年也认真地看白痴,各有韵味。

良久,少年确定这位少爷身子贫贱命的俊逸青年确实在等待自己的下文,才阴沉着脸,将白痴问题解答:“我叫乐凡,这里是少华山,杂役小斯,贫贱命,不想死,只需少说多做。”

少年中间“杂役小斯”几个字说得细若蚊语,因为这几个字让他感到很耻辱。

杂役小斯,一个在少华山打杂的仆人而已,山上哪个看他们不顺眼的就能羞辱他们一番,或者要了他们的命。

少年回答完,便转身离去。

富家少爷装扮的青年默默记下少年的名字,此地是哪,以及后面那句让他不大理解的话,快步跟上少年,同时,自我介绍道:“我叫沈问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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